一个长发男人被归墟抓着头发将脑袋用力往湖里按。
全船的注意力都被两人吸引过去,包括顾司。
所以他并没有看见身后的云青彦将一张画着诡异符纹的符默默地塞回口袋。
归墟什么都没问,直接将男人的脑袋按在水里,男人拼命挣扎,水里气泡乱冒。过了一会她才抓着男人的头发,将男人从水里拽出来。冷冷地问:“刚你骂我云叔叔是吧?”
男人吐了几大口水,骂道:“你踏马是谁啊?谁骂他了!”
“哟,敢做不敢认。没关系,嘴硬也没关系。反正我确定是你了!我看见了。”归墟说完又把男人的脑袋按了下去,每当男人挣扎减弱,他又将人拽起来,扇上两个耳光问:“做错了吗?做错了吗?”
如此反复几次,晕头转向的男人哭的喊:“我错了,我错了。”
归墟并未松手,眯起眼问:“错哪了?”
“我不该骂他不该骂他”
“那事实是什么?”
男人一脸懵逼:“什么事实?”
归墟两个耳光扇上去:“事实是,我叔叔长得好,天生高贵,你个臭煞笔嫉妒!是吗?”
鼻青脸肿的男人哭着重复:“他长得好,又高贵,我煞笔我嫉妒”
归墟满意的点头,松开抓男人头发的手,踹了他一脚说:“过去磕几个头,我云叔叔原谅你我就原谅你了。”
归墟的行为实在太过疯批,不怕人讲理,就怕人疯。
男人完全不敢反抗,直接从船头跪在地上爬到船尾,如捣蒜般的跟云青彦磕头道歉:“叔叔叔叔,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这男人外表看上去比云青彦年纪还大,他磕头的时候头发上的水甩的到处都是,让云青彦厌恶的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