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屋外蛙声蝉声一片,丝毫没影响到他的睡眠。 他狭长的眼睛突然睁开,他感觉到有异人闯进了龙虎山。 张之维没有立马起身,而是打了个哈欠,眼皮慢慢垂下,似乎又将进入一场新的梦境。 直到,那个异人渐渐靠近,往正殿奔去。 值班的师兄弟竟没发现吗…… 张之维这才再次睁开眼睛,没有着急,慢吞吞地爬下大通铺,瞅了眼还在睡的晋中和怀义,又打了个哈欠。 师父不在,凑巧出门去了,估摸明天才回来,只能他徒弟受累了……要不叫醒这两个货…… 张之维正要用手去推田晋中,田晋中突然大喊:“师哥!你又抢我的包子!” 他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在说梦话。 呃…… 颇有些不好意思收回了手。算了算了,还是让他们睡吧。 算了他就不是张之维! 他一巴掌拍醒田晋中:“走,龙虎山来人了。” 田晋中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谁啊,又来我们龙虎山……” 又一巴掌揉过去:“磨蹭,人都到正殿了。” 田晋中蹭地从床上跳起,急忙忙套鞋子:“又是那帮找茬的?怎么才叫醒我啊……” 他赶忙来到门口,发现师兄没有跟上。回头看去,只见张之维慢悠悠穿上鞋子,就像晚上夜急的人要上茅厕,不慌不忙、不紧不慢,而闯入龙虎山那人,已经离正殿越来越近。 田晋中拉住张之维,快步走去:“磨蹭磨蹭,就师兄最磨蹭。” 张之维被田晋中拖着走到门口,看着漆黑的夜,忍不住腹诽:什么人呐,大半夜来龙虎山,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俩闪到正殿门口,看见了不请自来的贵客。 异人鹰隼般锐利的双眼让张之维在黑夜也能看清贵客,贵客一身利落黑衣,并未蒙面,而是坦荡荡将整张脸都露出来。只是,这来找茬的贵客长得也太黑了吧! 张之维狭长的双眼眯了起来,更加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睛。 田晋中在一旁亮起金光咒,忍不住感叹:“好黑啊……” 小雀儿停了下来,黑黑的脸让人看不出表情。 她眉毛竖起,脸色变得凝重,扫了眼人高马大的张之维和处于战斗状态的田晋中。 两个人,不好办。 但她没有犹豫,冲了上去。 张之维不是没见过半夜来龙虎山找茬的贼人,可这些人都调查过龙虎山,自然知道这里有一个不用行炁也能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的张之维,大多采用迂回战术。 可战术有时终归是使人强劲的手段,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更何况还是在他张之维面前。 这人倒好,看见就莽,直接就干,对他胃口。 张之维叫田晋中别动,他要一个人会会这个小毛贼。 田晋中答了声“好”,有之维师兄出手,他连金光咒都不用亮了。 张之维拦下贵客与她缠斗,本就没上心,当是在戏耍,可没想到这毛贼竟然能接他几个回合,而且不愿和他多斗,一直引导他往正殿走去。 而小雀儿确实如他猜想那般,只想尽快留下放枪的证据,然后撤退。 张之维躲开她一击飞毛腿,趁机捏住了小雀儿的腿,往前一拉,没能卸掉她的力气,还迎来了更猛烈的进攻,但终于逼得毛贼开了炁,还猛踹了他一脚,借力使两人分离,正好脱离张之维的控制。 田晋中在一旁挥手呐喊,走走停停:“师兄,抓住她!龙虎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闯的地方!” 可张之维却不这么觉得,这女娃腿脚快得很,惯会闪转腾挪,就连他都差点没跟上她的动作,连逼她运炁都费了一番功夫,而且对手一根粗长的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甩了好几下张之维的脸。 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她真办成事儿了! 张之维随之运炁,将体内金光凝练成无数条手指粗的金绳,像灵巧的蛇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小雀儿。 小雀儿脸色未变,双脚比张之维手中的金绳更加灵敏,轻轻松松躲过了这波攻击。 金绳没能追上小雀儿,张之维神情自若,收回金光,掌/心生出雷电,直直冲向小雀儿,在她身后织就囚笼。 这一手就算在师父面前,他都没露过,今天竟然为了个丫头用上了。 谁能快得过闪电? 小雀儿足尖在地上一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