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随便走走,你这是去哪里?” 秦飞羽打开食盒让她看,兴奋地说:“我成功了!听说哥哥从军营回来了,给他送过去尝尝。顺便当着他的面,再掩饰一次!” “飞羽,你好厉害啊!将军看到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那你快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秦飞羽点头:“借小娘吉言~等晚些我再去找小娘说话。” “好,快去吧。” 阿花知道秦飞羽并不是随口说说,等她从会枫院离开之后,一定会来这里找阿花分享喜悦,回到会香院之后就等着她过来。可一直等到用晚膳,都不见人。 她叫来丽心:“你去看看飞羽那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丽心出去半个时辰之久,才神秘兮兮地回来:“小娘,婢子去了膳房。” “你去膳房为何?” “小娘不知,膳房可是传播消息的第一手。婢子听说今日下午县主和将军大吵了一架,县主是哭着出来的,连晚膳都没吃。” 阿花有些惊讶:“他们两个吵架?” 不应该啊,飞羽拿的东西,按理说对秦建羽行军,确实是个好东西。若能在将士中推广,定能事半功倍。 “是啊,大家都不相信呢。王妈妈说吵的可激烈了,将军好像还摔了不少东西。后来还是王妈妈去收拾的房间。” “将军下午不是出去了吗?” 她走的时候,亲眼看到他带着副将又出门了。 “是啊,县主在院里等了将军好久呢。回来的时候吵的架。” “知道他们为何吵架吗?” 丽心摇头:“没有人敢去偷听。” 说的也对,秦建羽的名声在外,谁敢靠近他的地盘。 “那咱们这两日也别出门了,你做事小心一些,先避着他们吧。”阿花道。 虽说秦飞羽是个温娴热情的性子,对阿花也很热络,但她毕竟是县主,阿花是小娘,两人又才认识不久,谈不上多亲密的关系。万一秦飞羽心情不好,拿她当筏子,阿花也没办法。 丽心也有同感:“是。” 让阿花白担心了,秦飞羽一直没再来找她。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让阿花震惊的消息! 驸马和白金敏之间的事,被长公主知道了! “不是咱们这边的问题,也不是王爷泄露的,” 丽心解释说:“是有人认出了白金敏,公主知道后去找她,然后在那院子里撞见了驸马。” 阿花皱眉:“她藏了这么多年,怎么现在被人认出来了?而且那个人是谁,又怎么把这个消息传到公主的耳朵中?公主又是怎么知道她的住址的?” 处处都是问题。 丽心也想了一圈,明白了她的话:“小娘的意思是说,这一切是白金敏自己谋划的?” “有这个可能。现在她儿子越来越大了,如果她想要个名分,驸马又不肯松口的话,女人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做到。说不定咱们查的时候,白金敏就已经发现了,然后利用这次事,想逼一把驸马。” 如若白金敏是直接找的长公主,这事只有她们两个和驸马知道,那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是现在白金敏是通过外人,‘告知’的长公主,有了这个‘外人’的加入,那这事长公主就算是想默默忍下,也是不能的了。 白金敏能隐忍这么多年,还是有两分聪明在的。现在应该也是看有人查她,一时着急,才决定兵行险招。 “啧,这驸马会怎么选?” “这还能由的他选吗?” 身为当朝驸马,竟然敢私养外室,而且孩子都这么大了。 再说长公主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妹,两人关系亲密,太后殿下也在世,怎可能容忍长公主受如此大的委屈。 这郑家将近百年的英名,恐怕要毁在驸马的手里了。 白金敏这次,可是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