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治课’;实行教学、科研、生产三结合的‘业务课’;以备战为内容的‘军事体育课’(他们上大学的口号是:上大学、管大学和用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
最后,杨铁峰在江静兰的建议下选择了三年制政治系,工农兵大学的选择性很小,据了解,目前好像只有农业,工业,政治,哲学,医学,外语等选择。
还有,江静兰没有说出口的是,到时杨铁峰三年没毕业时,全国就要恢复高考了!到时,就直接在京城参加77年的高考得了。
‘工农兵大学’,江静兰虽没亲自上过,可是她听过不少这方面的传闻。总而言之,不好,十分不好!
如何不好?
就以‘京城大学’为例吧,有一年共招收‘正式生’(不含短训班)‘2392’人,其入学文化程度分别为:‘高中’171人,‘初中’2142人,‘小学’79人。生源基础太差了,在这样子的环境之下,如何能好?这个问题十分严重。
‘工农兵大学生’(又称“工农兵学员”),特指在文-革-期间进入高校学习的学生群体。
他们,虽然与以往大中专学生一样毕业后即确定‘干部身份’,但他们的起薪要低于‘文-革前’入学的本科生,只相当于‘文-革前’入学的大专生。改革开放以后,本科及相应的学位逐步成为我国就业和核定工资的重要参考因素,一些高校重新研究以后,给本校毕业的工农兵大学生补发了本科毕业证书。对,是补发,当时没有毕业证书。
曾有‘朋友’说起过他的亲身经历——
那是一位来自北方的军人朋友,他有幸成为京城大学‘印地语系’的工农兵学员。他曾向大家回顾了自己刚上学时候的情景,他说当时京城大学周围有很多空地,大的地方可以开进拖拉机。这些土地,就成为大家集体劳动的场所。大家一起翻地、种菜、抬粪、浇水……种出来的菜一般都交给食堂。
他说农忙时节,学校还会组织大家到周边的老百姓家里,帮助干农活。
他说,过了不久,社会上又流行起‘捡废钢铁’,支援国家建设。学校也号召学员们行动起来,以实际行动支援国家。他的班主任亲自带着大家到京城大学校园里去‘捡拾废钢铁’。但是像他们这样的拣拾者太多了,教学楼、实验室、宿舍区……都已经被人们搜罗过了无数遍。
而上课的内容,显然也一直‘处于试验’当中。北大的领导从政治考虑,要求老师在印地语系的第一课,要先教三句话:第一句话是印度语的“毛-主-席万岁”;第二句话是“中国共-产-党-万岁”;第三句话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后来由于太难,只好作罢。
即将要离开之故,杨铁峰近来特别大胆,特别的粘人,动不动就去招惹江静兰,江静兰开始有些不乐意,不过杨铁峰是非达目标不罢休的扭脾气,更何况之后就是‘天各一方’,还有,还有……也许,也许某一日,她会有负于他……想想,就这几日了,也就顺了,也就从了。
这不,又来了!不知为何,江静兰不喜欢去杨家,因‘宝葫芦’事件,心里有个疙瘩!因而,杨铁峰只好来她这小屋里。
大热天,小小的屋内,两人双唇又相接在一起了,他的唇起先只是轻轻刷过她的嘴角,用他虽然已经刮过,但碰触起来还是略带了点糙感的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粉嫩粉嫩的小脸蛋。
接着,被他粗鲁地压在了墙角边,接受着来自于男-性的洗礼,他用唇舌开始热烈碾压着她的唇,试图想要得到更多之时,江静兰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启开了唇瓣,迎接了他顺势欺入的唇舌。
两人深深吻在了一起,直到连呼吸也变的成了件困难的事,这才终于分开了唇舌。
然后,两人彼此凝视着,都带了点气喘吁吁,可杨铁峰就算是汗如雨下(江静兰冰肌玉骨,不怕热了),还是依然像一开始那样紧紧抱着她,还耍赖地将自己的脸埋在她不久前因刚洗好而松散下来的长发里,一动不动,似酝酿似压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胸腔里飞快搏动着,一下一下,清晰有力。
江静兰合上了双眸,脸颊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真的舍不得你……真想吃了你。”半晌后,昏暗的煤油灯下,她听到他在自己耳畔这样低低说了一句,声音喑哑而动-情。目前,他觉得她的身子是自己最渴望最向往之处。
她沉默着,只是,双手慢慢地抬了起来,伸到他腰背后,十指交叉,像他抱住自己那样地环抱住了他。
她理解他,可是她不是十分舍不得他,她有自己的追求,对于下一步,她知道何去何从了?
她要去会一会原主的第二位丈夫。她没有觉得对不起谁,原主离开了杨铁峰,杨铁峰依旧能成为中国首富。而原主,就像被人吸走了福气般,越过越差。
光线昏暗的小屋内,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了,就这样彼此紧紧抱着,默默地停留在墙边角落里。
忽然,他再次低下头,猝不及防地再次吻住了她唇。吻着吻着,杨铁峰将江静兰像抱娃娃一样地凌空抱了起来,让她跟自己面对面分开两腿缠他腰上,自己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