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扇门,当我需要的时候,就可以躲在后面。因为,那些了解我的人,大多是不敢进门的。 正当尽职尽责的傲罗去拜见会写字的衣服时,一列伯明翰开往伦敦的火车刚刚抵达终点站。随着下车的人群,从九号站台软卧车厢走出来的是一个提着小皮箱的文质彬彬的客人。 这位旅客并不是其他人,而是刚死了儿子的老彼拉多。他现在看上去精神矍铄。此次离开法庭,是因为前天深夜他接到这样一通电话: “我和葛丽泰刚在圣芒戈被手/木/仓打死。葬礼定在周日下午的第三个钟头。望来。” 在巫师世界,老彼拉多绝对是最聪明的人之一。但即使是聪明绝顶的人,接到这样的电话后也会感到手足无措。 于是他放下涂抹到一半的油膏,推开封住洞穴的石头,与里面的东西一起走出来。 伦敦的街道比起伯明翰简直整洁得有点吓人,列车短暂停靠后离开,光亮的金属顶部在太阳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老彼拉多用手挡住灰尘,不满意地皱着脸,继续向墓园那边走去,跟在他身后的,是副将、书记和卫队。 时间大约是上午十点整。 - “对,时间是上午十点钟。”丽塔斯基特在霍格莫德与我见面,她那时候的语气变得很奇怪,“吉娜·彼拉多接收我的采访,她说,自己可以宽恕神秘人、宽恕福吉,但是,她却希望邓布利多能够收到责罚。” “因为邓布利多是个懦夫,他有能力去帮助所有人。” “福吉希望我们将这段采访放出去,他想弄臭邓布利多的名声。” “邓布利多确实不能这样消失,”我盯着她握住勺子的那只手,“但是他可不能就这样出来。” 斯基特朝我点点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接着又眯起眼打量我。我抬起头看着她的时候,她却避开我的视线。 “如果你想保住他,就得制造一个更大的新闻。毕竟,我只是一个小记者,吉娜女士是个活生生的人。她的舌头怎么转动,并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更大的新闻。”我重复她的话。 记者用一种看热闹的表情盯着我。 至此,我们的谈话就结束了。本就不存在的新闻像泡沫一样膨胀,水一样蒸发。但是水蒸发之后会去天上,秘密呢? 德拉科·马尔福在餐厅的门口堵住我们。他臭着脸,令丽塔·斯基特发出一声响亮的嘲笑。我盯着她看了一眼,里面包含的警告意味却并没有使记者女士收敛。直到我喊了她的名字,这才使她感受到某种更加久远的恐惧。 斯基特摸摸藏在高领毛衣后面的脖子,对我道别。 “周末你就在做这个?”他的语气也变得僵硬,“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一聊,我们可以去尖叫棚屋。”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今天下午可不行。我约了格兰杰。” “那就明天下午,尖叫棚屋。”他拉着脸,“下午三点,你必须得来。” 我站在门口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他的脸看。直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得犹豫,面孔发白,我才一把将他拉到室内。 “周日下午三点吗?”我说,“当然可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待在一起聊天了。我可以为你空出完整的一天。” 这样的话让马尔福变得犹豫。但是他最终没有说什么,匆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像是逃避一只猛兽一样离开这个房子。 “和小男友吵架了?”店主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问道。 “差不多,我们在处理某件事情上还存在分歧。”我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转头对店主说:“他家里人不太喜欢我,如今,挑一个周末的日子约我出来,大概是为了分手。” “分手?”店主随着我的视线看向门口,安慰我:“我看未必,说不定他早就说服父母,这次是长辈想见见你。” “这就更遭了。”我说,“在尖叫棚屋见面的话,我更愿意相信他会带来一群谋杀犯。” 店主听到这样的话,愣了一下。她好像终于明白,早就做好准备的并不是刚刚逃走的男孩,而是我。 我这样想着,来到格兰杰准备好的教室。之前波特拒绝了格兰杰“去找斯内普学大脑封闭术”的提议,这次,他却不敢再拒绝她了。 正好我对波特与神秘人的精神连接十分好奇,就这样配合着进行一场演出倒也不错。另外,我也十分好奇,他与神秘人之间的互相影响,究竟可不可控,能否同样影响到里德尔。 “所以,派丽可,你尝试过这个咒语吗?”波特紧张地问我,他大概很害怕我会